Wien Modern 的網頁。
個多月前,我離開了工作了兩年多的灣仔。最後兩個星期,farewell 飯排得密麻麻。但我刻意預留一天空檔,去了我每天都去的茶餐廳,多吃一頓飯。
每天午飯,我都總會自己一人前來這裏。在辦公室裏,和同事關係自問不俗,但午飯我卻一直都自閉。更何況,天時暑熱坐在街上吃飯,理應沒有人會願意一起來。
餐廳沒有冷氣嗎?不是。其實全餐廳就有這麼一張枱在外面。外面的兩個食客,可以抽抽煙,通常我會一個人在這裏發呆。整個灣仔都是擠逼的,要找個空間安坐,其實很難。我就是不怕熱、不怕煙,要坐騎樓底雅座。
回望着舊式市集,熙來攘往,叫賣聲此起彼落。試問香港還有甚麼地方有這種味道?
沒有太多人來過分享我這個小天地。來過的,只有兩位幸運兒。其中一位,就是朱總。結果那天,我們就吹出新 blog 來。
至於另一位,是公司一位好奇的同事,無論如何要跟着來看看如何的地茂。
呷着冰凍的大可樂,拿着手中的電話上上網,這是我從工作中逃跑掉的淒身地。現在最掂念的,未必是公司玻璃窗外的維港景緻,而是這濕漉漉地上,放着一桌兩椅,在大牛角風扇底下的一個小時。
這幾天善忘得很,簡直就是甚麼記憶力都沒有。要做的事通通都忘得一乾二淨。簡列明之。
- 德累斯頓樂團玩的曲目,三首只記得一首,另外兩首原來都是錯的。
- 應承朱總打電話給他討論《音樂的玩笑》,結果只是昨天才猛地醒起。
- 落街買燈泡、到指定超市買酒水和吃飯,完美的行程在吃完飯和買完燈泡後,回到家門才發現去漏地方。
- 放低袋子在床邊,爬上床去上燈泡,第二天到處找袋子。
- 放水煲水,臨臨說要打蜜蜂。第二天臨臨才問我,你是否曾經想煲水….. (可幸她昨晚某時已把水喉關掉和水煮掉)
要逼自己記得,因為善忘得太離譜了。
拜 Susan Boyle 所賜,我花了一整晚去追《孤星淚》。
她一開聲,我的反應是:「Wow」。她唱歌的聲音,和她之前的談吐,實在有太大落差。當然,她的談吐舉止,也因著她的外在包裝而被擴大。
但是,聽完之後,立即到 CD 架上找回唱片。情形就如聽完一個沒神沒氣的柴四一樣,必須拿回馬林夫斯基出來供奉,洗耳恭聽一番。可惜,唱片不知所蹤。結果就是 Youtube 看我和臨臨都很不滿的十周年版。
Susan Boyle 唱的是《I dreamed a dream》。真的是很錯的選擇。旋律簡潔,卻帶著沉重的感情。芳婷說以前的夢,那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年,無畏無懼,夢很易發,愛無盡處,生活滿有冀盼。
一日,老虎來了。或許是,芳婷錯認老虎為喵喵叫的小貓吧。不要緊。總之她就給男人滾了,攪大肚了。還要想,他走了,幾個月後,應該會回來帶我走嗎?
結果是,女兒生下來了,賣掉在酒吧中。自己生活不繼,一個女子,潦倒生活,還有甚麼好做。
噢!又純真、又蒼桑,那是一把對生活、對上帝控訴的聲音。Susan Boyle 的聲音,很適合之後的激動。但是少了的就是那份純真,那種百感交集的韻味。
不要跟我說要求太多。這是我整套《孤星淚》最愛的歌。臨臨說,她愛《Empty Chairs at Empty Tables》,但原來我們都在眾多音樂劇中,獨愛這部,曾經日煲夜煲的劇。
對愛的東西,大抵可以有點要求吧?
現代音樂會,不單已經將觀眾的行為管理掉:不准喧嘩、不准飲食、不准郁身郁勢、不准抽筋,總之但凡以前能夠的,已經都被管理掉。受高度教育的觀眾,音樂會中自我管理已然完善,就連翻閱場刊的紙聲,都構成一種壓力。接下來,觀眾期望的管理,將成一更大課題:
他的前奏曲一完,手垂下來。
弊,拍手還是不拍手呢?應該讓音樂直接過渡到敘事曲,還是鼓掌致意?他,是大師中的大師,不是少許禮貌也沒有吧?
這幾秒鐘,就是 Odd 到爆。大師或許沒有想到,一個細微的動作,例如準備站起來,又或者點點頭,又或者望向觀眾,這班受高度管理的群眾,大概會報以雷動掌聲。只是,那一刻,他沒有這樣做。觀眾如坐針氈,就是問拍好不拍好。拍,傳統之使然。不拍,好像更具教養:Pires Recital 如是,Hewitt Recital 如是…
你是不是想,大師應該管理好觀眾的拍掌位,讓這種 oddity 不在出現?
如果是的話,我只會想起蘋果最著名的 1984 廣告中的那班看電影的觀眾,你可能就是那把虛浮、沙啞、Omni-present 的聲音:
We have created, for the first time in all history, a garden of pure ideology. Where each worker may bloom secure from the pests of contradictory and confusing truths … We are one people, with one will, one resolve, one cause … We shall prevail.
這就是專欄中提及的小禮物。由於我的指甲很短(因為心理病吧),開唱片封套實在是苦事。常說,我是個開唱片白痴。事關新唱片到手,總要開上五六分鐘。
所以這個東西實在好用。只要將唱片放在這個小禮物下的槽中一拉,唱片就開口了。
這就是槽位。左邊是一個細小的槓桿口,按下之後,右邊的小孔就會伸出小刀片。
這個小機關,上面還寫著 Patent Pending 的。設計很聰明呢!
爛聲,自己技術有限,難辭其咎。
最憂鬱的,不是因為電腦的錄音爛了。新的電腦,新的裝置,再加上錄音時不可監聽,只怪我不熟悉電腦的操作 (!)。其實設定時也真的沒有花太多時間去 troubleshoot 它,因為我們將全副精神放了在 panel 上。
最憂鬱的,是花了這麼多時間的 sound balance,結果還是把鋼琴錄得朦朦朧朧。雖然這比之前好多了,因為我們花的時間,就是讓鋼琴聽出來不是一架大陸琴。但結果,兩個小時後,它依然沒有應有的份量和能量。對不起,Kuno 和明沅。我知道你們彈得很精采的,這個錄音似乎只能幫助我們的記憶。
這是我一邊錄、一邊聽的感覺。我們盡了力。Technician 花了很多時間去幫我修正,完 show 時還互道一聲合作愉快。只是,我之後也沒有甚麼心機,整晚在家喝悶酒。臨臨叫我別介懷,未必有人聽得到掛… 我想,這是我自己不能給自己的交代。
且等一會,將錄音帶放出來,聽一聽那是甚麼樣的貨色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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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聽 BBC Listen Again 可以好點,點知一樣,爛聲與我同在。乜話?20.7 Kbps?!

開頭一首如果是交響曲,遲到的人是甚麼時候可以進場?
昨天我聽到的,是希望要有 late-comer’s point。不是吧?遲到的人,中場休息入場好了。即使你的奢望別人答應,第一樂章後,你也不應放人入場吧?
作為行政人員,很多人說我們要做很多細密的打算,計劃要盡善盡美。不過,我看到的,卻是問的問題,就是沒有專業水準。
這不是問的人的修養問題。我相信問的人是有水準的。只不過,那是一個積習,讓我稱之為 Stupidity Management。就是,有責任每事問,就當自己一點不懂,由得別人說甚麼,就是甚麼,讓別人決定。
說我自大也好,驕傲也罷。有些問題,我不會問,亦為問得出這種問題感到無比白痴。就如可不可以加 Late-comer’s point 一樣。我相信我的訓練,已經給我足夠的答案,要我不去問別人這條問題。
又例如,音樂會中來了幾個外國電台的人,一眾聽到「播」字就豎起耳朵,不知會不會轉播音樂會:會的話,可是大罪。我又是懶得去問人家:不要說沒有 sound plotting,main pair 都沒有一對,怎錄?如果有人夠膽在坐位上錄了放上電台播,我就是給他一個服字。那若不是最高級的科技,就是最沒有廣播水準的電台。只是一笑置之。
你說,若然最後真的出事,豈不是因為我的驕傲累事?是的。你就這樣當吧。反正,每事問都不一定沒事。我寧願顧全形象了。
聽說前陣子有一個指揮的訪問,記者不是音樂人,問題不合口味,大師就像貓兒反耳一般,很是「冇 mood」。對不起,我就是那種會聽別人問問題,從而估計那人智商的人。所以,我絕對不喜將自己變蠢,就如 Dogbert 的牆紙:Out! Out! You Demon of Stupidity.

很不幸,身為馬勒迷的我,藝術節的兩場馬勒,包括 CSO 的馬勒六和 DSO 的《亡兒之歌》,我沒有票。
老蕭的歌劇,天啊,我也沒有票。
這真的是… 哪門子的道理。還望明天,可以見到海廷克大師吧。家中的 CD 架,只有他的貝多芬交響曲全集… 可見我的 CD 組合,還真的有點奇特。
早點睡了,祝各位 happy listenin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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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節前的一晚,我做了以下的事:
- 閱讀 I Can Has Cheezburger?
- 閱讀 Fail Blog
- 閱讀 LOLBible
- 看 火車軌
- 閱讀 Ruby on Rails on Mac Documentation
- Plurk 和 泊車仔 Online
真有建樹……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