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星期六,做完了海廷克的訪問,與一位樂評咖啡短聚。「除了海廷克外,還有哪個大師你想親身看的哩…」
「布萊茲。」我答道。
這個當然… 「還有阿巴度。」這兩個人,是繼海廷克後最想見的大師了。三位大師加起來,年齡差點要三個世紀。
但是,要看兩位大師,只有親身赴歐或赴美,才可一睹。要是想見阿巴度的話,還要看他的身子。
「沒有啦,你要的話,快點儲點盤川。若不再快的話,沒有的啦…」他說的倒容易,因為他全都看過。
不過,看海廷克台上看似精神奕奕,萬事盡在掌握。可是,傾談完畢,又覺他累了。
「唉。」我們齊聲慨嘆。好像是一起見過海廷克後,心事了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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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說一下海廷克麾下的馬勒。
之前聽過 CSO Resound 的那一輯,心裏暗罵海廷克,還要多錄一個悶蛋馬勒第六……
不過,現場聽的,層次出奇地分明,終於聽到那個大提琴輕輕的 glissando,聽到那個圓號獨奏下的長笛 supporting,那幾個叫人毛骨悚然的豎琴:對!第四樂章開頭那只有幾下靠琴板的豎琴,除了 CD 外,為何可以現場也這麼清楚?
有人說海廷克成功克服這個怪胎文化中心。我在後台竊聽過樂手討論音樂廳的殘響:他們願意在彩排完結後討論,再做調較,可能這樣為完美聲音而下的功夫。
坦白說,那個第三樂章不太感人。坦白說,那些弦樂聲音不很甜。坦白說,那個定音鼓不知怎的有幾下總不是 A… 但是,演的樂手實在優秀、有紀率和由衷,演繹出不少細節。馬勒需要的,正是這些忠實而優秀的演繹者。
Bernard Haitink, CSO, Gustav Mahler
臨臨說,假如我們渡蜜月的話,會不會去歐洲?哪豈不是會去看戀愛的墳墓?
不會吧,我只是想去憑弔一下作曲家的墳墓而已。
維也納的中央墓園,雖有貝多芬、莫扎特、舒伯特、約翰.史特勞斯… 但最景仰的,是布拉姆斯。中央墓園還有很多作曲家長眠在此,墓碑像顆骰子的荀伯克、更特別的策姆林斯基 (Alexander von Zemlinsky)、胡爾夫,還有馬勒妻子之後的丈夫 Franz Werfel 的墓。總之有很多人葬在此。

最想去的當然是馬勒的墓。馬勒的墓在維也納的 Döbling 區的 Grinzinger Friedhof,同一墓園還有他的妻子 Alma 和獨臂鋼琴家保羅.維特根斯坦 (Paul Wittgenstein)。

維特根斯坦就是委約拉威爾寫左手鋼琴協奏曲的鋼琴家。拉威爾葬在巴黎市郊的 Levallois-Perret 區,距離市中心6.4公里。拉威爾在1905至1908年間在這一區居住過。同一墓園還有艾菲爾鐵塔的建築師艾菲爾 (Gustave Eiffel)。

梅湘葬在他喜愛的地方 Dauphiné,墓碑是由太太 Yvonne Loriod 設計的。雀鳥和音樂,正是他的至愛。

有幸去到匈牙利的話,可以到布達佩斯的Farkasréti Cemetery,是市內最著名的墳場之一。巴托在美國病逝,後才遷葬於此。此外,還有高大宜 (Zoltán Kodály) 和蘇堤爵士亦葬在此,離市中心只有三公里。

Photo credit: Eric Cline, Robert Edwards, Frantisek Zboray
Bela Bartok, Grave, Gustav Mahler, Johannes Brahms, Maurice Ravel, Olivier Messiae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