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專欄中提及的小禮物。由於我的指甲很短(因為心理病吧),開唱片封套實在是苦事。常說,我是個開唱片白痴。事關新唱片到手,總要開上五六分鐘。
所以這個東西實在好用。只要將唱片放在這個小禮物下的槽中一拉,唱片就開口了。
這就是槽位。左邊是一個細小的槓桿口,按下之後,右邊的小孔就會伸出小刀片。
這個小機關,上面還寫著 Patent Pending 的。設計很聰明呢!
這就是專欄中提及的小禮物。由於我的指甲很短(因為心理病吧),開唱片封套實在是苦事。常說,我是個開唱片白痴。事關新唱片到手,總要開上五六分鐘。
所以這個東西實在好用。只要將唱片放在這個小禮物下的槽中一拉,唱片就開口了。
這就是槽位。左邊是一個細小的槓桿口,按下之後,右邊的小孔就會伸出小刀片。
這個小機關,上面還寫著 Patent Pending 的。設計很聰明呢!
爛聲,自己技術有限,難辭其咎。
最憂鬱的,不是因為電腦的錄音爛了。新的電腦,新的裝置,再加上錄音時不可監聽,只怪我不熟悉電腦的操作 (!)。其實設定時也真的沒有花太多時間去 troubleshoot 它,因為我們將全副精神放了在 panel 上。
最憂鬱的,是花了這麼多時間的 sound balance,結果還是把鋼琴錄得朦朦朧朧。雖然這比之前好多了,因為我們花的時間,就是讓鋼琴聽出來不是一架大陸琴。但結果,兩個小時後,它依然沒有應有的份量和能量。對不起,Kuno 和明沅。我知道你們彈得很精采的,這個錄音似乎只能幫助我們的記憶。
這是我一邊錄、一邊聽的感覺。我們盡了力。Technician 花了很多時間去幫我修正,完 show 時還互道一聲合作愉快。只是,我之後也沒有甚麼心機,整晚在家喝悶酒。臨臨叫我別介懷,未必有人聽得到掛… 我想,這是我自己不能給自己的交代。
且等一會,將錄音帶放出來,聽一聽那是甚麼樣的貨色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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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聽 BBC Listen Again 可以好點,點知一樣,爛聲與我同在。乜話?20.7 Kbps?!
我對死亡的好奇,大抵應源自恐懼。我怕失去,怕痛,怕沒有了自己。
所以,我既怕又愛看死亡的叙事片。愛看《六尺風雲》,愛看《Aircrash Investigations》。所以,《禮儀師之奏鳴曲》(Departures),正是我必去的。音樂家和死亡,都是我鍾愛的題材。

這部戲如日本人一樣,著重細節,縱然不知真實納棺過程怎樣,也知道他們做事的仔細和尊重。日本喪禮禮節,不比中國人的少。三年前外公辭世,我們舉家跑往東京奔喪。下午守靈,晚上還要在靈堂設宴。當中儀式雖不少,但還不及為摯親納棺,將遺體潔淨和合什,這些細節我都是只從電影得知。
影片題材沉重,談的是生死,還要穿插尋找事業、面對家庭和個人的歷史。可是,拍的可說是淡然,沒有太多造作。就是湯婆入爐一幕,老人道他最能幹的正是點火,然後一句立然上路,千絲萬縷的感情,卻沒有淚痕。只待洪洪烈火時,才聽到兒子的哀號。選上大提琴,就是因為它沉鬱的聲音。弓與弦磨擦,略帶鼻音的聲音,就是替淒清的場景添上淚水。
看得太多《六尺風雲》,會以為《禮儀師》一樣在講生的為逃避死亡而爭扎,看完之後大多不會釋懷。不料《禮儀師》很有東方味道:死亡本來就是歸於靜寂,反倒平安。《六尺風雲》中,人生的戲劇在死亡的面前一齣齣上演,在生的各自痛苦,果然是太刺激。
久石讓的音樂好聽,不過片中不少 Pablo Casals 的 LP,拿一隻放在唱盤,聽到的卻是久石讓,有點格格不入。全劇皆美,只為此美中不足。 (真不知誰會介意這個!) 主題曲由 AI 所唱,甚麼日本人我也不認識,就是識此兩人。AI 的聲音,實在太獨特、太有味道。(之前有貼過在這裏)。
最意想不到的,或許就是如此搭擋!就是聽得痴呆了。
大概半年前多的事吧,Kuno 拿來 Opus arte 的出品,楊遜斯指揮荷蘭歌劇院的蕭斯達高維契歌劇,就是當一伙兒為藝術節做準備。這個製作,實在太過 powerful,後來買的鄭明勳,比下去也沒神沒氣。心想,一開始就看得「勁」,看現場的製作,要怎樣管理自己的期望?
拉脫維亞國家歌劇院的演出,重實際,導演說,景是取自現今俄羅斯某村落,可謂是倒模。結果,最大的滿足,來自唱者。
看影片,只能想像那種能量。身處劇院中,張力就由歌者直接傳遞。Katerina 最後一首咏嘆調 (V lesú, v sámoy čášče),樂隊忽然靜下來,單靠女主角一人,看著她之前的崩潰,這就是一段遺言。她以激動的歌聲凝住時間,令人叫絕!
以下影片,就是 visual 強得利害的荷蘭歌劇院製作 (雖不是 Mariss Jansons 指揮) 。女主角口面俱白,亦富效果。只是,沒有了最後幾個音,教人想把電腦打爛。
上年十二月專程飛往拉脫維亞首都里加,看的就是《阿爾辛娜》。起初想,韓德爾歌劇,很長篇哩。看完之後,原來音樂還是挺有趣的。
巴羅克歌劇,剛剛從牧歌轉變過來,歌比一切都重要。所以,那些咏嘆調總是長篇大論,最要命的還要 da capo 一番… 聽完一次已經夠了,何苦還要 repeat 一趟?
入場欣賞,總算是半個被逼。不過,有些趣味卻可從細節中看出來。劇照中美麗的一場,Alcina 攬著 Ruggiero 纏綿。拉脫維亞歌劇院的 proscenium,就是一個金框,上面鍍上黃金。地下放盞燈向上一照,美侖美奐。

在香港上演,終於有歌詞可跟。在拉脫維亞時,字幕是拉脫維亞文,沒有一個字認得。唱這首歌的人,原來不是 Alcina 或 Ruggiero,而是 Morgana。一曲 “Ama, Sospira”,得不到的愛情,只能慨嘆。在金光閃閃的邊緣,兩人纏綿,留待斯人獨憔悴,場面有莫大對比。
可惜,文化中心沒有了那道金光,就是覺得少了很多張力。

上星期六,做完了海廷克的訪問,與一位樂評咖啡短聚。「除了海廷克外,還有哪個大師你想親身看的哩…」
「布萊茲。」我答道。
這個當然… 「還有阿巴度。」這兩個人,是繼海廷克後最想見的大師了。三位大師加起來,年齡差點要三個世紀。
但是,要看兩位大師,只有親身赴歐或赴美,才可一睹。要是想見阿巴度的話,還要看他的身子。
「沒有啦,你要的話,快點儲點盤川。若不再快的話,沒有的啦…」他說的倒容易,因為他全都看過。
不過,看海廷克台上看似精神奕奕,萬事盡在掌握。可是,傾談完畢,又覺他累了。
「唉。」我們齊聲慨嘆。好像是一起見過海廷克後,心事了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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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說一下海廷克麾下的馬勒。
之前聽過 CSO Resound 的那一輯,心裏暗罵海廷克,還要多錄一個悶蛋馬勒第六……
不過,現場聽的,層次出奇地分明,終於聽到那個大提琴輕輕的 glissando,聽到那個圓號獨奏下的長笛 supporting,那幾個叫人毛骨悚然的豎琴:對!第四樂章開頭那只有幾下靠琴板的豎琴,除了 CD 外,為何可以現場也這麼清楚?
有人說海廷克成功克服這個怪胎文化中心。我在後台竊聽過樂手討論音樂廳的殘響:他們願意在彩排完結後討論,再做調較,可能這樣為完美聲音而下的功夫。
坦白說,那個第三樂章不太感人。坦白說,那些弦樂聲音不很甜。坦白說,那個定音鼓不知怎的有幾下總不是 A… 但是,演的樂手實在優秀、有紀率和由衷,演繹出不少細節。馬勒需要的,正是這些忠實而優秀的演繹者。

開頭一首如果是交響曲,遲到的人是甚麼時候可以進場?
昨天我聽到的,是希望要有 late-comer’s point。不是吧?遲到的人,中場休息入場好了。即使你的奢望別人答應,第一樂章後,你也不應放人入場吧?
作為行政人員,很多人說我們要做很多細密的打算,計劃要盡善盡美。不過,我看到的,卻是問的問題,就是沒有專業水準。
這不是問的人的修養問題。我相信問的人是有水準的。只不過,那是一個積習,讓我稱之為 Stupidity Management。就是,有責任每事問,就當自己一點不懂,由得別人說甚麼,就是甚麼,讓別人決定。
說我自大也好,驕傲也罷。有些問題,我不會問,亦為問得出這種問題感到無比白痴。就如可不可以加 Late-comer’s point 一樣。我相信我的訓練,已經給我足夠的答案,要我不去問別人這條問題。
又例如,音樂會中來了幾個外國電台的人,一眾聽到「播」字就豎起耳朵,不知會不會轉播音樂會:會的話,可是大罪。我又是懶得去問人家:不要說沒有 sound plotting,main pair 都沒有一對,怎錄?如果有人夠膽在坐位上錄了放上電台播,我就是給他一個服字。那若不是最高級的科技,就是最沒有廣播水準的電台。只是一笑置之。
你說,若然最後真的出事,豈不是因為我的驕傲累事?是的。你就這樣當吧。反正,每事問都不一定沒事。我寧願顧全形象了。
聽說前陣子有一個指揮的訪問,記者不是音樂人,問題不合口味,大師就像貓兒反耳一般,很是「冇 mood」。對不起,我就是那種會聽別人問問題,從而估計那人智商的人。所以,我絕對不喜將自己變蠢,就如 Dogbert 的牆紙:Out! Out! You Demon of Stupidity.

很不幸,身為馬勒迷的我,藝術節的兩場馬勒,包括 CSO 的馬勒六和 DSO 的《亡兒之歌》,我沒有票。
老蕭的歌劇,天啊,我也沒有票。
這真的是… 哪門子的道理。還望明天,可以見到海廷克大師吧。家中的 CD 架,只有他的貝多芬交響曲全集… 可見我的 CD 組合,還真的有點奇特。
早點睡了,祝各位 happy listenin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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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節前的一晚,我做了以下的事:
真有建樹……